知我者其惟春秋乎 知我者其惟春秋乎 罪我者其惟
春秋,是一部宏大壮丽的史诗,展现了天地之间的大经大义。在这个广袤的舞台上,万物生长变化,生与死、神与人共舞。它如一部永恒的乐章,诉说着万物的故事,引领我们探寻其中的奥秘。古人云:“圣人作而万物作”,在春秋的世界里,万物仿佛成为圣人的老师,教导我们领悟生命的意义。尽管春秋之书的解读千差万别,但其本质在于揭示了天子的职责与担当。它记载了周室的兴衰历程,呈现了春秋时代的社会风貌和人心所向。也有诸多人对其提出质疑和批判,认为孔子假借天子的权力来行使赏罚,是作威作福的无君之举。孔子正是借此表达了君臣之分和对诸侯僭越行为的批判。春秋的本质并非孔子的个人创作,而是鲁国的公书,是国之公器。它反映了西周盛时的典制和王政的得失,也记录了春秋时代的变迁和诸侯的僭越行为。春秋记载了天子的职责和历史的脉络。当时的人们对周天子已失去尊重,孔子便依据文武之典制来明示天子的号令,以续接成周之命脉。春秋始于鲁隐公,隐公元年即是平王之四十九年,标志着王迹熄而诗亡的时代。孔子通过春秋表达了对周室衰微的担忧和对文武之典制的坚守。他取桓文等霸主的事迹,是为了彰显尊周的精神;书王正则是为了存周之正朔;尊王抑诸侯则是为了明周之等衰。春秋的本质是记录天子的职责和历史的脉络。然而春秋之中使用夏正或周正的问题只是孔子个人在私下的言论中斟酌四代礼乐的结果。在春秋这部伟大的历史长河中,孔子的创作体现了其深沉的历史责任感和卓越的智慧。对于质疑和批评,我们应深入理解其背后的历史背景和文化内涵,以更全面、更客观的态度看待这部伟大的历史巨著。

关于春秋中的纪事使用夏正还是周正的问题,其实质是孔子在立法议道时斟酌四代礼乐的结果。孔子在回答颜渊时曾提出行夏之时作为证明。而左传中出现的日期问题只是细节上的差异,并不影响春秋整体的伟大意义和价值。我们应尊重历史、尊重文化、尊重孔子的智慧与努力,全面深入地理解和欣赏春秋这部伟大的历史巨著。经书二月无冰,采用了夏正历法,二月已是春天,惊蛰之际,舟船通行无阻。然而书中却记载无冰,这是因为夏正历法与实际气候相符。到了秋季,大水泛滥,无法种植麦苗。按照夏正来看,秋季是作物生长的时节,因此无法种植麦苗的情况被记录下来。十月,霜降杀菽,夏正历法中的十月已经进入了深秋,霜降是正常现象,但仍有人认为霜降过早。冬季,大雪纷飞,按照夏正来看,冬季正是雪花纷飞的季节,这并不是灾害。
论及春秋,乃孔子所记,天子之命,诸侯之朝,皆有定规。滕侯爵之来朝,乃历史之事。有人言削之为子,便有所误解。彼乃鲁桓之朝,非削之也。春秋恶党,恶故降爵,然滕侯来朝,岂可降之?何况此传者之谬也。夫大恶鲁桓也,称之公矣,岂因朝之者而削其爵?且滕子来朝,乃二百年前事矣。子孙世承侯爵,岂因祖之朝鲁桓之事而皆称为子?岂可笑之至乎!然则孰降之?答曰周天子之降之也。周天子虽弱,亦有行于微小之国之事。杞侯爵、薛侯爵、滕侯爵皆有书载于春秋。其后称子,盖为时王所黜。然则孔子降之为子乎?非也!孔子只明是非,定褒贬,断不行予夺之事。若降人之侯,又与之以子,非孔子之行也。有人谓孔子以天自处,皆非也!圣人之心荡荡平平,立言大公至正,不嫌自叙其绩。宣公时书公如齐,后书齐人归我济西田;哀公时书归邾子益于邾,后书齐人归讙及阐。是归田者由公之如齐也,非孔子之功。且归田小事也,夫子得邦家者所谓立之斯立,道之斯行。若以归田称圣人之神化,则归济西田者、归讙及阐者,又谁之功欤?且孟子只云春秋天子之事而已。后人遂谓其以天子自处,又以天自处之说,设为圣人无嫌自叙其绩之说,皆非也!欲尊圣人而不知所以尊,论至此使夫子亦谓之何矣!获麟之事,非感麟而作,亦非文成而麟至以为瑞应。春秋立百王之大法,拨乱世反之正,是万代之纲常也,与麟无关。王通不云乎春秋以天道终,故止于获麟之说亦非也!天道远,人道迩,春秋修人事不言瑞应。后世亦有麟出焉岂皆圣经之应乎?固知其不然也。孔子非思凤鸟河图也。凤鸟河图伏羲舜文时物孔子思伏羲舜文之君而不可得见又不可以明言故思凤鸟河图以寓思伏羲舜文之意。使其得伏羲舜文之君而事之虽凤不至图不出固不思也;使其不得伏羲舜文之君而事之虽凤鸟至河图出犹夫思也!鲁史之修止于获麟之时孔子已七十一矣阅岁而孔子殁则修史宜止于此麟一兽耳与人理无与亦何足为圣经轻重也后人不知重圣人而以圣人借重于麟不知重圣人之春秋而以春秋借重于麟亦惑矣!圣人不语怪神其言如日月之在天人无不仰之者不以茫昧不可知者符己之事为诞故谓经感于麟是圣人经世之书乃因一物而起何视经之浅也谓麟应于经是术家幻妄之说何诬经之深也皆非圣人之道者也!麟不足以称瑞欤?答曰圣人心境广阔乐天知命而不忧岂会因一物而反袂拭面称道穷至是乎!道之行或废皆命也!道之不行早已知矣岂必待获麟始知而泣乎!对杜预之言亦无取焉邪说当辟不止无取已也!总之应以理性的态度看待历史与经典不可盲目迷信或妄加揣测方为尊重先贤之道。自古以来,瑞应之事总是被赋予了超凡的意义。有道之人虽不言,却深知其理之不可尽述。遥想当年嘉靖己酉三月,郑州天降麒麟,我正好路过此地,亲眼目睹了这一异象。过了不久,我的门人王从诺家中也生下了麟儿。虽然乡人们都纷纷亲眼目睹了这一幕,但并未出现什么特别的征兆。麒麟虽非寻常世间所有,却也是世间应有的景象。它的出现并非圣人的恩赐,也不能证明什么不祥之兆。韩子曾言麒麟不待圣人而出是不祥之兆,但这只是片面的说法。其实麒麟并非一定是圣人的瑞兆,世间有麒麟的出现也有不依赖圣人的时候。那些解释找不到合适的说法时,便牵强附会地将其解释为圣人瑞兆的言辞罢了。其实圣人的时代也有无麒麟之时,非圣人的时代也会有麒麟的出现。将麒麟的出现与圣人相联系并不准确。就如同桓宣书的年岁被记录下来被视为异象一样,没有科学依据。关于记异的说法是否正确也有诸多争议。我认为祥瑞就应当记录下来称为祥瑞,奇异的迹象也应当记录下来称为异象,这是直笔记录的方式。如今虽然记录下了年份、大有年岁等迹象被视为记异而非祥瑞反而让圣人承受了诡怪的指责。胡氏认为两位君主得罪了上天理应遭受水旱灾害的谴责如今却大有年岁这是反常的现象。先前的儒家学说多将其列入瑞庆之门直到程氏揭示了其中的奥秘然后将其视为记异如果这样那么所谓的君民承担水旱灾害的谴责百姓受苦挨饿甚至互相残食那么上天诛罚无道降下灾祸却让无辜百姓承担也并非天意。更何况其中有许多是我们人力无法测度的神奇现象。《春秋》只记录祥瑞和异象而不记录事情应对的结果但后来的儒者却一定要将事情应对的结果联系起来这不仅无法领悟圣人大公至正的宗旨反而开启了君主矫诬的弊端那些歌功颂德的作品也是基于瑞应之说而创作的。因此说经贵在取信于民如果只能滋长迷惑那么就没有必要说经了。古时的说经者以左氏春秋三传为优其次是杜预他理解了圣人尊周之意但其对天子之事的解释尚欠明晰。伊川先生认为《春秋》只是一个权衡但误解了孔子以尊周为核心的思想他试图通过解释春秋来阐释孔子的意图但不知孔子只是尊周其明王道正大法以礼乐征伐归于天子的做法堂堂正正并非委曲迁就于其间何谓权胡氏的传旨在尊崇天理但其对经旨的理解尚未到位他在金人入侵宋朝之际激愤而作此传其心意可嘉但对天子之事的论述偏颇且掺杂了自己的意见在字句间多有自相矛盾之处。诸多纷争源于天子之事未明一旦明晰则一切争论可迎刃而解。我所依据的是天理我担忧的是圣人之志被埋没君臣之道被扰乱一旦君臣之道被扰乱乱臣贼子就会借口于天下只有君臣之道端正圣人之志才能彰显春秋之法才能流传万世使乱臣贼子再无借口这是我所理解的明理是天地人之纪本来就是如此圣人再世也不会改变我说的这些道理。